是哀家身边出去的人,嫁给那些贩夫走卒都是可惜了。”太后笑得意味深长,“便是皇亲贵胄,也不是想不得的。”
妧卿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,眼睫不住地轻颤着:“太后娘娘...”
没等她再说什么,太后已经转头和茉芯继续聊着了,似乎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言。
妧卿紧紧掐着掌心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从小就颠沛流离,唯一的愿望也就是好好活着。
她不想再死得那般痛苦了。
但可悲的是,太后的旨意,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宫中,又有谁能反抗太后的话?
茉芯离开的时候,太后让妧卿去送送。
等到她出去,竹清见太后脸色淡了些,便问道:“太后娘娘可是觉得妧卿太不识趣了?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哀家几次暗示她去伺候靖王,她只在那装傻充愣,当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一旁给她捏着肩的秋筠手顿了顿。
竹清走到她身后示意秋筠退下,亲自给她捶肩,柔声劝说:“她年纪小不懂事,在寿康宫这些年太后对她仁慈,便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“不过是个奴婢,靖王若是开了口,直接送去就是了,谅她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太后自然不是担心妧卿不从,只是怕把人逼急了倒事与愿违。
她送妧卿去王府是为了能笼络好靖王,时常帮衬着她娘家,不是为了多一个仇人。
自从前些年的事情发生后,皇上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,她想要为自家谋划,少不得向靖王示好。
太后揉了揉眉心,鬓边斑白的发丝在日光下有些刺眼,她淡声道:“过几日,宣靖王妃进宫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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